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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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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本文信源来自权威报道:【中国新闻网、辽宁日报、东方体育日报网】等(详细信源附在文章末尾)为提升文章阅读感,细节可能存在润色,文章内容皆为小编个人看法,请理智阅读,如有错误信息还请私信指出。
二十五岁巅峰被开除国家队,三十一岁带伤含泪宣布提前退役。
这套政策的核心就一句话,国家队至上,联赛只是给集训让路的工具。
2006年他终于回归国家队,可那个能跟诺维茨基对飙的追风少年回不来了。
一个人到底能把中国篮球祸害成什么样,说出来你敢信吗?
于我而言,最让人寒心的不是开除本身,而是之后那整整四年的空白。
一封开除决定,碾碎了追风少年的黄金四年
我认为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体制需要牺牲品的时候从不犹豫。
姚明退役之后,男篮在亚洲赛场的统治力逐步下滑,亚洲霸主的位子很快坐不稳了。
但我还是愿意相信,承认问题是改变的开始,姚明后来当篮协主席也一直在努力补课。
前言
在他任内五年换了四任主教练,郭士强、邓华德、扬纳基斯谁都干不长。
如果说信兰成对王治郅用的是明刀明枪,那对姚明用的就是软刀子。
我想当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个天之骄子的职业生涯会结束得那么早。
他错过了2002年世锦赛、2003年亚锦赛和2004年雅典奥运会。
马尼拉的那个夜晚,照见了被打乱的二十年
一个球员能有几个四年巅峰,更何况是被自己的国家亲手浪费掉的。
据后来多家媒体还原,两人之间其实有过口头默契,篮协默认他留美。
那届奥运会男篮打进了八强,可姚明的脚伤也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联赛是根基,国家队是上面的花,根基被砍了花再怎么浇也开不长久。
整个赛季从六个月压缩到四个半月,球员一年少打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比赛。
2002年姚明以状元秀身份登陆NBA,整个中国篮球把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
2011年7月20日,三十一岁的姚明在上海召开发布会,正式宣布退役。
你以为废了两个天才就够了,他二度掌权干的事更让人后怕。
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信兰成给中国篮球挖下的第一个大坑而已。
王治郅给时任篮管中心主任的信兰成打电话,商量能不能晚点儿回国。
只有真正从过去的错误里学到东西,那些被浪费的天赋才不算白白牺牲。
真正的病根早在四年前就埋下了,2009年信兰成二度上任带来了信七条。
2010年12月,姚明的左脚第三次应力性骨折,医生说不能再打了。
砍赛程、换教练、倒推改革,硬生生把CBA从职业联赛拽回半专业体制。
他刚打完达拉斯小牛的新秀合同,需要留在美国打夏季联赛寻找下家。
没有明枪的暗箭,把姚明的身体一点点掏空
而信兰成在2009年第二次出山之后,干的事情比透支姚明还要离谱。
信兰成的态度很干脆,你必须回国,一切等回来再说,没有商量余地。
看台上的中国球迷集体沉默,有人把国旗卷起来塞进包里,不想再展开。
三十一岁,对于一个顶级中锋来说本来还应该有三到五年的巅峰期。
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姚明刚做完脚部手术,医生建议他充分休养。
信兰成还把俱乐部重新划归地方体育局监管,把市场化改革硬生生往回拉。
依我之见,这不是什么天妒英才,而是人为消耗造成的职业生涯提前终结。
他二度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推翻李元伟的改革,废除南北分区,常规赛从五十轮砍到三十四轮。
王治郅曾驱车前往在美国奥克兰的中国男篮集训驻地,主动申请归队。
在我看来,最讽刺的是信兰成嘴上说保护球员,实际上却在透支姚明。
我认为一个管理层连基本的团结和稳定都做不到,根本不可能带好球队。
信兰成后来说有人把我妖魔化了,可结果是王治郅的黄金四年没了。
这种连轴转的强度,放在任何一个NBA球星身上都是不可想象的消耗。
CBA好不容易有点职业联赛的样子,被他这么一搞又退回了半专业体制。
2013年马尼拉的那个夜晚,中国男篮在亚锦赛八强战中输给了中华台北队。
2024年姚明卸任时说,希望为新班子留下一个完整的奥运周期去好好干。
作为第一个登陆NBA的中国球员,我觉得他一个人替整个国家趟出了路。
姚明在NBA效力的九年里,几乎没有一个夏天是能够真正休息的。
可釜山亚运会决赛中国男篮意外输给韩国,国内舆论瞬间炸了锅。
中国篮球倒退的这二十年,不是某一场球输了那么简单,而是整套体系被打乱了。
那一年他二十五岁,正是球员技术和身体结合最好的黄金年龄。
毁掉一个天才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在最好的年纪里无球可打。
很多人把那场失利当成中国篮球衰落的标志,可在我眼中那只是结果。
说句心里话,二十五岁这个年纪被国家队除名,换谁都得懵上好一阵子。
于我而言,信兰成最可怕的不是做了多少错事,而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
奥尼尔打到三十九岁,贾巴尔打到四十二岁,姚明却在三十一岁就谢幕了。
中国篮球要走的路还很长,但至少越来越多人开始正视那段被耽误的历史。
他说这个决定十分纠结,可左脚的伤已经不允许他继续站在球场上了。
扬纳基斯临走前拒绝跟篮协副主席胡加时握手,那个握手门震惊了整个篮坛。
2009年他接受央视采访时说,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
外媒记者朱迪·弗拉德写了篇文章,造谣说王治郅要叛逃对抗政府。
兵败釜山需要有人背锅,远在美国打夏季联赛的王治郅成了最好的靶子。
2002年10月9日,中国篮协正式发布决定,将王治郅开除出国家队。
2004年雅典、2006年世锦赛、2008年北京奥运会,他一场都没落下。
这套打法更隐蔽也更致命,无休止的征召和透支把姚明的身体一点点掏空。
个人更倾向于认为,姚明的退役不是意外,而是长期透支后的必然结果。
打完NBA漫长赛季立刻飞回国内集训,再马不停蹄赶去打国际比赛。
信兰成的理由是联赛打太多影响国家队备战,可比赛少了球员怎么涨球。
可一个人的自信如果建立在无视规律和人才的基础上,那就是一场灾难。
但为了家门口的奥运会,姚明提前复出,带着没愈合的伤脚上了场。
2002年的那个夏天,二十五岁的王治郅正站在职业生涯的十字路口。
先"毁掉"王治郅再逼姚明退役,信兰成一个人霍霍光了中国篮球二十年。
每一次都被冷冰冰地拒之门外,连跟昔日队友说句话的机会都没给。
本文内容信息、辽宁日报、东方体育日报网等
【球队数据】
第13轮比赛结束后,中超联赛进入了间歇期。在少赛一场的情况下,青岛西海岸以4胜5平3负的成绩排名第8,与排名第6的天津津门虎只有2分差距,与第5的山东泰山也只差4分。
◆《足球》:青岛西海岸新赛季的战术让人耳目一新,相比上个赛季有了全面的革新,这种变化是怎么产生的?
◆可能选择功利性的打法会是另一种情况,但你并没有那样选择。
他们要接受这样的理念和趋势。足球是对抗性的项目,也是整体性的项目,所以每个球员都需要适应不同的场景。对手给你更强的对抗和压迫,这种情况下如何合理使用技术,如何在快速的转换中做出最合理的决策,这些都是需要他们成长的地方,尤其是我们的年轻球员更需要学习、理解并成长和进步,以后真正到了国际比赛的时候他们才可以胜任。比如徐彬现在开始入选国家队,到了国际赛场别人也会这么压迫你。我们几十年怕韩国队不就是因为他们这么压迫我们嘛,等我们以相同的压迫对他的时候,他也会不适应,也会懵,他们搞不明白为什么中国队会对我们进行压迫。
他年龄比我小,后来我才知道申总以前坐在替补席上,但现在他也和球队保持距离。他跟我说你有事呼我就行,呼我我就立刻去。我能够感觉到,不仅仅是球队的建设,包括俱乐部的建设,徐总和申总都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他们以职业化和规范化为方向。其实,你现在可能都不会感受到我们是一家新的俱乐部,是一个中超二年级的新生,这一切包括且不限于良好的基地、完善的保障措施、系统的队伍建设、规范的队伍管理等等。
邵佳一:其实去年我们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战术要求,但当时中途接队缺乏系统训练,今年有了准备更充分的冬训后这套战术也开始贯彻。这个冬训期,大家都非常刻苦,也有了系统的热身赛,比如在海口我们和申花、浙江、大连、南通以及天津等队打了5到6场高质量的教学比赛。大家在实战下熟悉战术、提升自己。
我给队员一直说的是,你们给了我信心。但我同时告诉队员,我必须轮换,哪怕你是核心球员,我也不可能让你每场比赛都踢90分钟,你能理解也要理解,不能理解也要理解,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要打30轮联赛,很多时候赛程都非常密集。
俱乐部对我非常信任,我的一些想法俱乐部都全力帮我完成。可以说,对俱乐部、对球员,我真的非常满意,大家相互信任、相互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工作很幸福,
◆当主教练到现在还不到一年,有什么感想?
我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们通过自己的方式保持状态,同时也对我的工作非常支持,对我的技战术要求也一丝不苟地执行。当然还有陈柏良、高迪、孙捷、王鹏、冯刚,老队员是一支球队的基石,老队员的态度也会影响整个队伍的气氛和文化,他们的态度都非常积极,对球队的帮助也很大。
对于我们而言,如何在进攻中建立组织结构是关键,这样可以在由攻转守的时候迅速阻断对手的反击,进而形成二次甚至三次进攻,这才是最有威胁的。世界足球范围内,没有任何球队能保证一次进攻便成功,巴萨曼城都是通过高效的攻防转换来制造威胁进攻,这一切都需要不断重复和练习,这就是我们当前要做并且要越做越好的事。
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足球还有热情,还愿意去付出,这非常重要。当然,老队员的体能情况不可避免地有所下降,这就需要我们在轮换和临场方面做一些针对性的布置。其实归纳来说,球队今年的表现和投资人、俱乐部管理层息息相关,更和我们的每一个球员,不管是年轻球员还是老队员息息相关,当然也包括外援。
这只是青岛西海岸征战中国顶级职业联赛的第二个赛季。许多人都还记得,这支从业余联赛一路杀进中超的球队,上赛季为了保级苦苦挣扎。也就是在保级最关键的时刻,青岛西海岸选择了邵佳一,后者最终带领球队保级成功。
而在技战术层面上,青岛西海岸敢于高压,敢于转换,同时也有适度的传控,这不仅和世界足坛的主流战术发展方向一致,也打破了外界对于本土教练保守的这一刻板印象。
新的赛季,青岛西海岸可谓是脱胎换骨:在投入只有小幅增加的情况下,俱乐部和教练组对队伍进行了全方位的优化,全力引进高水平外援,以经验丰富的老队员结合更多年轻人扩充本土球员阵容。
◆《足球》:一支球队准备一场比赛,首发加替补需要16个人,再考虑伤病需要18到20个可以完全执行你战术体系的球员,目前青岛西海岸防线层面就面临较大的压力:有能力的年龄偏大,年轻球员则缺乏经验,发布会上你也提出压迫时需要稳定性,球队目前其实也遭遇了一些困难,对吗?
其实那场比赛我们的控球率还要高一些,泰山队也是用了大量的犯规来遏制我们的进攻,但最终的结果是队伍实力的差距,同时也是个人能力的差距。泰山队是中超最强的球队之一,赛后很多朋友也安慰我说,人家换上来的也是国脚。不过,我们不会给自己的失利找借口,更不会因为一场失利就否定自己。从今年冬训到现在,我对队伍非常满意,每个人在冬训中的投入、团队的凝聚力和执行力都让我很感动。
◆本赛季和上海海港的比赛,让大家真正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青岛西海岸,当时做了怎样的准备?
邵佳一:我很享受职业教练这份工作,我觉得这也是最适合我的工作,让我这么多年踢球的经历和经验都有了用武之地。我很享受每天都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工作之中,一年都在足球里,上班、训练、看比赛、分析视频、总结包括制定训练计划等等。
◆《足球》:青岛西海岸有很多优秀的年轻队员,像主力门将李昊,不到20岁的杨希最近也一直在打比赛,此前入选国家队的徐彬更是大家非常关注的年轻球员。
邵佳一:那是肯定的,他们15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带他们。我们当时在印尼以小组第一出线,因为此前连续两届国少都没有小组出线,所以我印象很深刻,徐彬、李昊,包括向荣峻和何小珂当时都在球队之中。李昊在国少队、国青队的亚洲杯预选赛和亚洲杯正赛表现都非常好,他在国际比赛中的心理素质非常过硬,这对于一个门将来说非常重要。对于李昊,包括徐彬,还有杨希以及更多的年轻队员,我对他们的要求都非常高,只要你努力并逐步达到了技战术的要求,你就可以拥有出场机会。
徐彬还可以做得更好,现在也只是刚刚开始。一个球员在成长过程中的机遇很重要,但他本人也非常努力,其实我们今年引进的很多年轻球员都有一个共性,他们去年都在中甲联赛中出过场。在21岁、22岁这样的年龄,比赛机会非常关键。除了徐彬和李昊,刘小龙、向荣峻、刘浪舟和刘柏杨等球员都有着一定的职业经历,这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足球》:刚才说到了球员给你的信心,上个赛季刚接手球队后没有系统训练的时间,今年冬训非常关键吧?
邵佳一:我们这一代年轻教练经历了很多,比如我跟了很多外教,也有留洋经历,回国后我也一直关注德国足球,还有英超和西甲等等。我的工作经历中,安东尼奥这些教练员对我的帮助也很大。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去追随欧洲足球,打整体,世界足球最发达的地方就是欧洲,我们要不断去学习和领悟。
总体来讲,压迫和转换是我非常重要的足球理念,但这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必须有整体,11个人要努力保持在合理的距离范围内,这也是平常训练中我们要求最多的。
邵佳一:我灌输给队伍的理念是,国内不管哪个队伍,只要敢在后场倒我们就敢在前场逼。我们认真研究了海港,这场比赛前我跟队伍说,海港是中国最好的球队之一,而且是后场传接最好的队伍之一,去年他们就这么做,其实去年我们也在高压,但那时他们能力确实强,我们压不住就只能回归低位。
和泰山的比赛后,徐总第二天到了基地,但他没找我,而是和球迷们进行了座谈。其实,从人之常情的角度出发,一场大比分失利后,投资人找主教练了解情况很正常,但他非常信任我,完全交给了我,他自己则更多考虑球迷建设这些俱乐部的长远规划问题。
在已经进行的12场联赛中,青岛西海岸虽然以大比分输给山东泰山和上海申花,但也曾先后以3比3和1比1的比分逼平上海海港和成都蓉城。
◆徐彬之前在广州队迅速打上了职业比赛,也奠定了基础,西海岸恰好在他有了两年职业经历后给了他更高的平台。那么,当时他在国少国青和他现在来了西海岸之后有什么转变?
◆青岛西海岸是一家年轻的俱乐部,没有历史的包袱,轻装上阵。
这赛季我们有了全新的阵容,整个准备期大家都非常辛苦,我们有更大的底气去压迫对手。那场比赛压迫的确实效果很好,我也没有想到上半场能那么成功。
如今的西海岸,防线尤其是中后卫由老将担纲。除此之外,中生代的张修维和段刘愚、更年轻的何龙海以及20岁左右的徐彬、李昊、刘小龙和杨希等球员出场时间稳定且表现良好,球队年轻化进程平稳有序。执教职业联赛还不到一年的邵佳一,在这个层面展现出令人震惊的魄力。
我和队员说,输了球都不满意,大家对自己的表现也不满意,这场比赛教练员会承担失利的责任,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得更好,大家把失利就放在昨天晚上,从现在开始,我们好好准备随后的比赛。
比如U20国青的那段时间,当时我们在乌兹别克打亚青赛,很可惜,1/4决赛我们两个重要的球员停赛,拼到最后子弹都打光了,但我们在90分钟的时间内打平,加时赛惜败。包括对日本的比赛我们领先了60多分钟,最终1比2憾负,其实那场比赛我们有点冤,那场比赛的主裁判后来被停哨了。此外,我们2比0战胜了沙特,1比1战平了吉尔吉斯斯坦。
我也非常感谢我的团队,莱纳(莱纳·毛雷尔)的情况我们上次采访聊了很多,他不但有丰富的主教练经历,还是德国足球视频分析的开创人之一。他对我的帮助非常非常大,我们这个教练团队也高度重视视频分析。现代足球的发展,单单一个主教练是无法充分践行自身理念的,必然要有一个可以跟踪世界先进足球理念的复合型团队。很幸运的是,我拥有这个团队,也感谢这个团队里的每一名教练和每一名工作人员。
◆张呈栋和赵宏略都是36岁的老将,你对他们的状态如何评价?
邵佳一:其实高位、中位和低位我们都要练,比如高位压迫失败如何回到中位和低位就有系统的训练。和山东泰山的比赛中第一个丢球是意外,第二个丢球后也不是没机会,但那时大家心理层面上有了变化,这个时候教练员还是应该更多提醒球员,让他们保持好心态。比赛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可以做出更好的决策,如果脑袋发热那比赛就很难了。
从另一个层面说,我们未来还需要更多努力和提升,因为一开始对手可能都不了解,也不适应我们的打法,但随着比赛的进行,对手肯定有更深入的研究和更有针对性的战术,所以我们也需要不断地提升自己。此前进行的比赛中,我们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赛后我也和队员们一一复盘,为的就是让每个人有更好的进步,让整个球队有更好的进步。
几乎没有,因为没有时间啊,仅有的休息时间要回家陪陪家人,陪陪孩子,工作和生活密不可分,除此外,时间真的很少了。
◆这种战术,对于张修维、段刘愚和徐彬这三名本土中场的要求非常高,需要非常好的奔跑能力,也需要全面提升多场景处理球的能力。
是的,执行力非常强,我不了解俱乐部之前如何,自从我来了之后,不管是俱乐部投资人徐尚,还是总经理申军都离我很远。很多事情,他们都让我定。我说你们对我最大的支持就是离我远远的吗?害得我想找你们都找不到,他们听了就乐。他们对我的信任让我特别特别感动。
国字号的带队和执教经历对我的帮助也非常大,国少队、国青队和国家队,三个层面的亚洲大赛我都参加了,亚洲层面我们缺少什么、需要什么,尤其是对手害怕什么,这些经历都是非常好的积累。国少国青期间因为主教练对我的信任,赋予我更多的责任,让我更多地参与到各项工作之中,对我是非常好的经历和历练。
相比目前的排名,更让人欣慰的是,青岛西海岸首发阵容中本土球员的年轻化趋势明显:中超首轮,6名本土球员分别是36岁的赵宏略、34岁的孙捷、32岁的王鹏、29岁的张修维、24岁的陈宇浩和21岁的李昊,平均年龄为29.3岁;到了中超第13轮,青岛西海岸客场战平成都蓉城时,首发阵容的本土球员为36岁的张呈栋,32岁的王鹏、27岁的段刘愚、24岁的何龙海、21岁的徐彬及李昊,以及20岁的杨希,7名本土球员中00后球员高达4人,平均年龄为下降到25.9岁。
这一切在赛前不可想象。这些经历让我知道了亚洲对手害怕什么,亚洲对手都害怕,国内对手更是如此。在目前的战术体系下,一开始球员可能不适应,但我跟大家说得很清楚,我们是一个团队,比赛是11个人的比赛,球队也没有老队员和年轻队员之分,只有适合与不适合。在这个层面上,俱乐部自上而下都非常支持我,球员们也全力以赴,所以我的工作能非常顺利地开展。
以前的经历,有领队,有助理教练,但和主教练这个职务相比完全不同,我的主教练工作也刚刚开始,肯定是希望能够做得更好。我也无法确定未来我会是什么样的,能完成怎样的目标,但我自己首先要保证的是一种积极的、健康的、努力的心态,以此从容面对未来。
【历史交锋】
此前的NBA中国赛期间,NBA中国正式与上海久事大鲨鱼俱乐部达成多年合作,这也是NBA历史上第一次直接和一支CBA俱乐部展开深度合作。双方的合作覆盖好几个板块,其中包括精英球员培养、赛事交流、教练培训,还有篮球运营、商业管理人员的交流学习等。
当然,上海和NBA的合作协议不等于立刻就能开花结果,与NBA合作只是拿到了外部资源,后续能不能用好这套资源,能不能真正把青年球员培养出来,还需要时间检验。但至少上海迈出了实实在在的这一步。
另外,球队在阵容层面同样舍得投入,本土球员班底厚实,保留了上赛季几名核心成员(李添荣、李弘权、张镇麟、王哲林、刘铮),而外援引进方面也下足功夫,虽然流失了洛夫顿和弗格,但签下了更大牌的麦基和拉塞尔,从青训布局,到一线队阵容搭建,再到品牌内容运营,上海队的整套流程环环相扣,不可谓不出色。
同样都是国企背景的俱乐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前不久北京男篮放出的AI生成宣传片,画面基本上全靠AI合成,缺少真情实感,敷衍感扑面而来。一边是实打实落地合作、送小将留洋、用心打磨宣发,另一边拿AI批量产出内容应付了事,两家俱乐部的做事态度,高下立判。
很多人总说CBA俱乐部要学习真正的职业化,但到底什么叫职业化,上海男篮这次算是打了个样。职业化不是单纯砸钱买大牌球员,不是做表面宣传,而是既要顾好当下球队的成绩,也要为未来铺路,重视青年人才的培养,场上场下都不能糊弄。
这次合作,并不只是签一份协议装装样子,上海男篮是实实在在落到行动上。今年夏天,俱乐部直接把青年队的张懿赵杰、张子一、杨易轩、刘浩鑫四名小将送往美国高中读书打球。深知在俱乐部青训的条件有限,他们就直接把年轻球员送出国,让这些小将在海外赛场历练成长。
不止青训这一块,上海男篮新赛季的宣传片也收获不少好评,内容很有质感。其中一个细节就是宝岛球员刘铮一个后背有上海标志性建筑的纹身特写,这些都能看出俱乐部是在用心经营,把球队气质、球员风貌全都展现出来。
国内不少俱乐部,容易只盯着球队的短期成绩,忽视青训和长期运营。也希望上海男篮的这套模式,能够给其他俱乐部带来启发,多做点实事,少搞些花架子。
【球员介绍】
中国足球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对比之下,“升学--高考--大学--工作”,是成材率更高、普适性更大的选择。北京中考普通高中录取率70%(高中录取人数/中考人数),高考本科录取率75%(本科录取人数/高考人数)。放到全国范围,每年高考总人数超过1000万,一般来说,本科录取率40%,含专科高职后录取率达90%。
雷腾龙说:“像我、于洋、宋博轩,我们这些经历过国字号和顶级联赛的球员,愿意去教孩子的,是凤毛麟角的。而现在中国青少年足球的状况,大部分的青训教练,是当初没有踢出来的,是被职业足球刷下来的,这是最多的,算中游。”
雷腾龙说:“在小学六年级以前,北京市踢球的孩子特别多,不止两三万,但到了六年级后,要升学了,这个数能不能上千,都不好说。”
这样慢慢形成行业死循环,短时间内看似成绩很好,但长期看却培养不出人才。培养足球人才犹如种树,孩子成长是一个周期,需要时间和耐心,但我们的社会文化,又是偏实用主义和功利的,短期内就要见效,就要看成绩。
也就是说,在欧洲做青训,最大的收入来源,是你得能培养出好球员来,培养人就摆在了第一位。
徐云龙最近开了个人视频号聊球;杨璞当年进入国安青少部,如今干到青训总监;和雷腾龙一样在带青训的也不少,阿雷说:“像我知道的,韩旭在带,杨昊、刘建军都在带队,(王)长庆在带北京全运队。我和小宋(博轩)的孩子都在踢球,我们也在带。”
有青训机构工作者透露,国内相当多的青训俱乐部,为了生存,追求的是吸引更多的孩子来踢球学球,从而确保俱乐部的学费收入与运营维持,而不太关注让其中的好苗子进一步成为精英。
“像我带的孩子现在每周三练一赛,顶多再加一次私教,我不希望他们练的太多,因为我的理念是,这个年龄的孩子,练得越多,以后成长空间越小。足球是专项运动,都是有负荷的纯下肢运动,练得太多,短期收益是足球技能会加强,但长期来说伤病风险也会更大。另外,孩子如果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足球,有可能会练烦了,长大后就不喜欢足球了。”
据雷腾龙介绍,中国目前有六个青训大区,他作为北方大区的选拔教练之一,初筛挑出80人,再优选20人,之后与南方大区合并选拔,挑出30人左右,最终组成中国足球U14人才库。两年后,国字号会从这批孩子里组队,去备战亚少赛。
“这次我们和北京大区的日本教练交流,他叫大平诚,是北京足协青训中心的,以前在巴西踢球,还在阿根廷联赛队的教练组很多年,相当厉害。他会说西语、英语、日语,我和他聊了两个小时,一堂课,我的收获太大了。”
“而下游是,很多没有足球经历的人,学习个两三周,拿一个最基本的D、C证书,就来带孩子训练了。这个质量没法保证,家长也不懂,分不出好坏,这个也没有统一的行业标准。”
拿欧洲对比举例,欧洲有很多专门做青训的俱乐部,如果培养出了一名职业球员,那么根据经纪合同,他们可以从引进该球员的职业队得到青训补偿金,甚至以后这位球员每次转会,青训俱乐部也都有费用分成。
“我这个和孙继海做的青训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他做的也是免费培训,但是需要解决学校校舍,外出比赛,费用他都要自己承担。此外他的球员全国海选集中到一起,需要在大连注册,所以他花的多,也必须维护自己的利益,有成才的压力和保障需求。”
不管踢不踢球,都要有文化
有人走出去,还要有人把走出去后学到的东西,再传递下去。
早上一睁眼,雷腾龙就得和孩子打交道。“我现在早上要管孩子,给四个月大的老二换尿布喂奶。晚上是妈妈管,白天我带,起床比较早。”
小时候,雷腾龙在北京国安合作的青训网点“国安三纺少儿俱乐部”练了三年。中途刘建军、南方这些前国安名将陆续来当教练,“他们是我师傅,练了我一年半”。
“很多家长觉得自己很懂球,对孩子指手画脚,这我不允许,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停训走人。我和家长说,你们踢球都没我厉害吧?为什么不让你们说话,因为孩子在场上做的也许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我要的,是他们自己独立思考处理问题的过程。”
“做青训的投入,主要是场地和教练这两块,我也会寻找合作。比如我们和常赢FC青训学院有个协议,我使用他的场地,我这里的教练是我自己,以及常营那边的教练,这两块我并不需要投入太多。其他一些经费就是我自己出,比如为孩子们配心率带,孩子们的营养、水果这些,还有出去打比赛,这些钱都是我掏。”
“技战术理念,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施密特(前国安教练)。他的高位压迫、高压逼抢,我们之前没经历过,2014-15赛季第一次体验,一度打出9胜1平,场面上压着恒大打。”
“包括家庭影响,青少年时和父母在一起生活的孩子,会有更稳定的情绪和心态,过早封闭集中到那个(唯足球)环境里,你会缺失很多,比如情感成长、抗压能力等。就像水桶理论,你可能就足球技能这一块板子长,但其他板子都短,抗压能力差,情绪调节差,文化水平差。可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所有的板子。”
中国足球青少年培训,存在这样一个行业现状:追求“量”而不追求“质”。
像雷腾龙这些退下来的国安球员,大多还在从事与足球老本行相关的工作。
雷腾龙理想中的青训,是一座金字塔。“塔基是一些喜欢足球的学校教师,把孩子引进门,感受足球乐趣;第二层是有过足球经历的基层教练,他们能做正确的示范,帮孩子提升;塔尖是我们这些有职业经历、有国字号履历的,能让孩子接触到最先进的一些理念。这样一个金字塔,每一层都有人带。”
雷腾龙说,中国足球一直喊“学日本”,青训正在具体践行。中国六个青训大区中,有一半是交给日本教练团队在做,北京、苏州、青岛大区都由日本人担任总监。
除了自己做青训,雷腾龙也是中国足球青少年选拔的深度参与者,他另一个身份是中国青训大区选拔组教练,从2011年龄段的孩子里挑选佼佼者。
进国安梯队后,前国安名将王少磊又带了三年。后来雷腾龙进了高洪波在昆明的国家队集训名单。2010年底,雷腾龙进入国安一队,这种先入选国足、后进入俱乐部一队的经历颇为独特。
“我教我儿子,一起在这个队里,肯定教的是一样的,你也能学到真东西。如果这个周期顺利,两年后这些孩子就是全国顶尖,他们的价值会慢慢显现出来,不是说要先收钱,而是先展现价值,后考虑商业,这里是有潜在商业价值的。”
“在我这练,要保证练满两年,要有一个一万元的违约金。两年后,孩子可以去其他队,如果愿意用我们做经纪人,那可以签合同,不愿意也没关系。这个违约金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短期行为,有些孩子来练三五个月就跑了,主要防这个。”
“北京国安现在的主力中锋法比奥,当时跟我一个队,都是二十出头。训练里我俩经常对位,我防他,老干他,老踢他。训练里都是真刀真枪,他跟我玩穿裆,那我真是球都不看,上去对他就是一个双飞(双脚离地铲球)。背身倚我,急了我也给他一个双飞,教练也不会说我,因为训练里都是真家伙。”
“在施密特的防守理念里,没有退这个概念,现在国际上的先进理念,要整体轮转逼抢,所有人都要争取和对手对位,边后卫甚至要逼抢到对方边后卫那里。”
“来我的球队不收费。我的模式是海选,从全北京的孩子里挑,来我这里练,免费练,但我的条件是,孩子的能力够,而且必须坚持在我这里练两年,我的建队理念和体系需要两年来搭建。目标是两年打造出全国这个年龄段最好的一批足球少年。”
雷腾龙认为,自己做青训的优势,是他在中国足球圈里走到了顶层,是个清楚如何能踢出来的过来人。
“什么时候中国足球能好起来?等我培养的这一代球员当教练的时候。”雷腾龙说。
但在中国,这个链条是断的,没有那么规范的行业链条和规则保护。青训培养出好苗子,可能一转身就被挖去了某些知名足校或职业队梯队发展,青训俱乐部却什么也得不到,“白培养了”。既然培养人不赚钱,那只能从多招生、多赚学费上想招。
让人好奇的是,一个周期就是两年,还不收费,那雷腾龙靠什么撑下去?
除了带训练,这些国安旧将们也活跃在比赛转播中。北京台邀请前球员解说国安,雷腾龙“轮换”出场。“大家都有事,看魏(翊东)老师(北京台解说员)需要,我、昕姐(张辛昕)、(王)长庆,谁有时间谁就去说。咪咕的国内比赛,我也会解说,早上我要陪孩子,下午带训练,所以不说夜场。”
和踢球的人聊天,离不开那个老话题:中国足球什么时能好起来?
雷腾龙这个名字,你也许并不陌生,但又不那么熟悉。他是武汉人,前职业球员,在北京国安踢出名,入选过国足,2021年30岁时因伤退役。
孩子练得再好,短期内不赢球,家长就不干了,觉得在你这里练不行。招不到孩子了,你怎么生存?这就成了一种劣性竞争环境,很多人开始玩儿营销和追求短期成绩,真下长期功夫培养人的,反而活不下去。
对这个老生常谈却近似无解的话题,前北京国安球员雷腾龙的回答是:“我现在教的这一代孩子,等他们当上教练的时候,中国足球就能起来了。”
“我上学就上到初中,现在我学一些东西,就需要更多时间去理解,而受过更好教育的人,理解和接受能力会比我强很多。你如果从小只踢球,只受过小学教育,你对足球的理解其实是狭隘和缺失的,只懂教练教给你的足球技能这一种。”
“为什么日本足球会有百年计划?我和日本教练沟通,我们正在经历的事情,他们都经历过,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后来为什么日本强了?他们留洋的球员多了,无论是踢上的还是没踢上的,回来当教练,他们的下一代孩子,认知就更高一层,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这就是希望。”
如今,雷腾龙把当年从帕切科那里学到的东西,以及感受到的“感染力”,努力传递给自己带的孩子。“很多家长说,雷教练,你讲的很多战术理念是我们之前没遇到过的。有个延边小球员说,每次听完您的准备会,我们都热血沸腾,想去战斗。我觉得这是老帕传递给我的东西,我要传递给孩子们。”
“就在这个环境里呆着,心气就不一样,队友都自觉加练,我也是,训练前早到45分钟,训练后自己加一个小时力量。我在葡甲踢了20多场比赛,强度比国内大多了。后来教练用葡语对我说:‘雷,你是个疯子!’那也是一种褒奖吧。”
这背后,是中国足球产业链条缺失的问题。
不踢球了 干点啥呢
爱笑是雷腾龙的标签,这次一见面,又看到了他的阳光笑容。有球迷曾这样形容他:“一边踢球一边乐,笑呵呵就把对方前锋给踢倒了,裁判给他掏牌,他又笑呵呵跑开了”。队友于洋说:“别看他笑,却是队里最能下狠脚的。”国安队医张阳给他起外号“展昭”:面容俊朗,脚下有刀……国安球迷见着他老爱打趣:“阿雷,乐一个!”
雷腾龙退役后创办了新胜俱乐部,组建的少年队名叫“腾龙少年”,招纳一批优秀的少年球员精细加工,他自己的儿子也在队里踢球。令人感兴趣的是,阿雷的模式有点特别,既非足校,也不是兴趣班,而是不收费的精英队模式。
青训如果是为了短期赚钱,那最终就搞不好青训。这也是雷腾龙的想法:“我需要一个长点的周期来把孩子们练得足够优秀,我还想让那些不富裕的家庭,负担不起最高水平足球教育的家庭,也能够练得起。你的孩子有天赋,有潜力,就先来我这里练,经费我来承担。”
“这些理念,现在国内很多教练脑子里是没有的,我为什么教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我在20多岁才接触到的东西,施密特他们教给我的东西,现在孩子能在9岁、10岁就接触到,这对足球思维培养是有益的。”
最难忘的是中超首秀,客场对西安浐灞,因为主力中卫热身受伤,雷腾龙临时进入国安首发。
做青训绕不开的话题:钱
雷腾龙组队,是对标国字号的两个年龄段的。“去年12月海选了一期,60个孩子,今年3月第二期60个。2015、16年龄段的是一期,2017、18年龄段是一期,因为国字号组队都是单数年为基准,2018年出生的要归到2017年龄段、2016的归入2015。我们每周三练一赛,每周二四五下午练2小时,周末比赛。”
“从我来说,到国外真是开眼。像我去葡萄牙(马里迪莫B队踢葡甲联赛),那是C罗故乡马德拉岛,一开始在训练里我和队友不太能对上点,跟不上节奏。国内训练是训练,比赛是比赛,但国外的训练强度和比赛一致,甚至训练强度还更高。”
前国脚杨旭曾说:“在中国做青训,拿冠军成了硬指标,因为俱乐部要靠培训费生存,拿了冠军才有家长认可,才能招来更多孩子。怎么能拿冠军呢?从小注重身体,招身高体壮的孩子,比赛时打长传,放弃地面配合,靠身体去冲撞,还有一些为赢球不择手段的。”
“职业足球的成才是小概率事件。足球到了较为专业的培训阶段,成材率也许是1/2000。如果你是一个10岁孩子的家长,你敢这么早就决定让他走职业之路吗?”
“足球的先进理念,不走出去是感受不到的。”
中国青少年足球训练的行业病根
学日本、学欧洲、学最先进的理念
“我这个模式,有人说太理想化,两年后这帮孩子走了怎么办?但我觉得没关系,这两年下来,我的价值也能体现出来。就像徐根宝在崇明岛做的事情,十年磨一剑,先拿十年出来去做这件事,然后再说结果行还是不行。”
“这种理念差别是很大的。举个例子,中国教练教防守,逼上去后要先站住位置,保持安全距离,别吃晃。但你保持安全距离,对手也安全,有空间做动作。而施密特的理念是,上去先抢球,不要站住,不抢怎么逼出对手失误。一个人抢不到,其他人接着抢,是一个整体的东西。”
中国足球什么时候能好呢
“我有积蓄,我赶上了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吧。我可以不赚钱,可以赔钱,因为我也是为了我儿子,也为了队里这一帮孩子。”
雷腾龙所思考的,其实也包含着中国足球与中国教育之间的冲突与摩擦。过去踢球和上学只能二选一,但成材率让更多家长放弃了足球,让孩子走升学之路。
让雷腾龙注入更多心血的是10岁的大儿子,他现在干的事儿——做青少年训练——可谓“半私半公”。往小了说是让大儿子踢球有个好环境,往大了说……“要说是为了中国足球如何如何,那也太大了,”雷腾龙有点腼腆了,“咱就别往大了说了。”
退役后,让雷腾龙感受最深的是,足球只是人生技能中一小项,而一个人的文化素质、学习能力,才是伴随终生的。
那怎么办?只能先从一些足球理念的“弃旧取新”入手。
“让我选,我的孩子12岁,是上学还是足球,那也肯定是上学啊。”雷腾龙说,“如果是18岁,可能会考虑看看,但12岁肯定是上学。不过我的孩子在私立学校,我不希望他的教育是去卷分数,是去刷题考100分,更希望他有一个宽阔的视野,开放的思维,有一个好身体。”
雷腾龙认为,中国足球要想进步,最重要的两点,是走出去,是传下去。
“足球思维的基础是文化知识、受教育程度和学习能力。所以我说现阶段不要让孩子脱离校园,因为学校能给的东西,是别的地方得不到的,三百六十行,不能从小就只赌足球这一行。”
“当时才18岁,脑子一下就懵了……上半时我还送对手一个点球,你能想象这是什么压力啊?半场时老帕(国安教练帕切科)一顿鼓励,下半时我表现特别好,盯毛剑卿,他两三次机会全被我防住了。踢完比赛,老帕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了今天,记一辈子,他说:‘雷,你是我的英雄!’”
对于足球和教育的矛盾,体育圈提出“校园足球”,总局也发过“体教融合”的文件,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难办。教育不归你管,家长不听你的,背后的社会民生与生存竞争焦虑,你也没辙。雷腾龙说:“这个问题,不是足球的问题,我改变不了,这是社会的现实。”
阿雷如今最大的乐儿,是“带孩子”,既是奶爸,也是教练。看雷腾龙的微博签名:“退役球员、超级奶爸、足球教练、家务老雷、青训推广人阿雷!”
“新一代的孩子,文化水平更好,认知也更强,我把我从施密特他们,还有从国外学到的理念教给他们,等他们再教出下一代球员,就会是更优秀的。家长和社会的认知也会跟上,相当于一代一代上楼梯,就算需要三十年,那也值得去做。”
聊天过程中,雷腾龙和我们也达成一个共识,确实也想学日本、学欧洲、学先进足球国家,但有些东西是真学不了,因为文化思维,因为体制差异。
让雷腾龙有这个底气的,是他踢球那会儿,挣着钱了。当然,背后代价不小,当球员时骨膜受损,跑步时两块骨头磨在一起,那个疼是没法忍的,他也因此退役。以至于现在,阿雷健身不怎么跑步,主要做一些力量,身材倒是保持很好。
跟几堂训练课,你能发现,雷腾龙真是言传身教,而且是训练中的绝对主导者,和别的培训班不同,在他这里,没有敢插嘴的家长。
(周超采访/李普利撰写)
【比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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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岁巅峰被开除国家队,三十一岁带伤含泪宣布提前退役。
这套政策的核心就一句话,国家队至上,联赛只是给集训让路的工具。
2006年他终于回归国家队,可那个能跟诺维茨基对飙的追风少年回不来了。
一个人到底能把中国篮球祸害成什么样,说出来你敢信吗?
于我而言,最让人寒心的不是开除本身,而是之后那整整四年的空白。
一封开除决定,碾碎了追风少年的黄金四年
我认为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体制需要牺牲品的时候从不犹豫。
姚明退役之后,男篮在亚洲赛场的统治力逐步下滑,亚洲霸主的位子很快坐不稳了。
但我还是愿意相信,承认问题是改变的开始,姚明后来当篮协主席也一直在努力补课。
前言
在他任内五年换了四任主教练,郭士强、邓华德、扬纳基斯谁都干不长。
如果说信兰成对王治郅用的是明刀明枪,那对姚明用的就是软刀子。
我想当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个天之骄子的职业生涯会结束得那么早。
他错过了2002年世锦赛、2003年亚锦赛和2004年雅典奥运会。
马尼拉的那个夜晚,照见了被打乱的二十年
一个球员能有几个四年巅峰,更何况是被自己的国家亲手浪费掉的。
据后来多家媒体还原,两人之间其实有过口头默契,篮协默认他留美。
那届奥运会男篮打进了八强,可姚明的脚伤也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联赛是根基,国家队是上面的花,根基被砍了花再怎么浇也开不长久。
整个赛季从六个月压缩到四个半月,球员一年少打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比赛。
2002年姚明以状元秀身份登陆NBA,整个中国篮球把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
2011年7月20日,三十一岁的姚明在上海召开发布会,正式宣布退役。
你以为废了两个天才就够了,他二度掌权干的事更让人后怕。
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信兰成给中国篮球挖下的第一个大坑而已。
王治郅给时任篮管中心主任的信兰成打电话,商量能不能晚点儿回国。
只有真正从过去的错误里学到东西,那些被浪费的天赋才不算白白牺牲。
真正的病根早在四年前就埋下了,2009年信兰成二度上任带来了信七条。
2010年12月,姚明的左脚第三次应力性骨折,医生说不能再打了。
砍赛程、换教练、倒推改革,硬生生把CBA从职业联赛拽回半专业体制。
他刚打完达拉斯小牛的新秀合同,需要留在美国打夏季联赛寻找下家。
没有明枪的暗箭,把姚明的身体一点点掏空
而信兰成在2009年第二次出山之后,干的事情比透支姚明还要离谱。
信兰成的态度很干脆,你必须回国,一切等回来再说,没有商量余地。
看台上的中国球迷集体沉默,有人把国旗卷起来塞进包里,不想再展开。
三十一岁,对于一个顶级中锋来说本来还应该有三到五年的巅峰期。
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姚明刚做完脚部手术,医生建议他充分休养。
信兰成还把俱乐部重新划归地方体育局监管,把市场化改革硬生生往回拉。
依我之见,这不是什么天妒英才,而是人为消耗造成的职业生涯提前终结。
他二度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推翻李元伟的改革,废除南北分区,常规赛从五十轮砍到三十四轮。
王治郅曾驱车前往在美国奥克兰的中国男篮集训驻地,主动申请归队。
在我看来,最讽刺的是信兰成嘴上说保护球员,实际上却在透支姚明。
我认为一个管理层连基本的团结和稳定都做不到,根本不可能带好球队。
信兰成后来说有人把我妖魔化了,可结果是王治郅的黄金四年没了。
这种连轴转的强度,放在任何一个NBA球星身上都是不可想象的消耗。
CBA好不容易有点职业联赛的样子,被他这么一搞又退回了半专业体制。
2013年马尼拉的那个夜晚,中国男篮在亚锦赛八强战中输给了中华台北队。
2024年姚明卸任时说,希望为新班子留下一个完整的奥运周期去好好干。
作为第一个登陆NBA的中国球员,我觉得他一个人替整个国家趟出了路。
姚明在NBA效力的九年里,几乎没有一个夏天是能够真正休息的。
可釜山亚运会决赛中国男篮意外输给韩国,国内舆论瞬间炸了锅。
中国篮球倒退的这二十年,不是某一场球输了那么简单,而是整套体系被打乱了。
那一年他二十五岁,正是球员技术和身体结合最好的黄金年龄。
毁掉一个天才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在最好的年纪里无球可打。
很多人把那场失利当成中国篮球衰落的标志,可在我眼中那只是结果。
说句心里话,二十五岁这个年纪被国家队除名,换谁都得懵上好一阵子。
于我而言,信兰成最可怕的不是做了多少错事,而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
奥尼尔打到三十九岁,贾巴尔打到四十二岁,姚明却在三十一岁就谢幕了。
中国篮球要走的路还很长,但至少越来越多人开始正视那段被耽误的历史。
他说这个决定十分纠结,可左脚的伤已经不允许他继续站在球场上了。
扬纳基斯临走前拒绝跟篮协副主席胡加时握手,那个握手门震惊了整个篮坛。
2009年他接受央视采访时说,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
外媒记者朱迪·弗拉德写了篇文章,造谣说王治郅要叛逃对抗政府。
兵败釜山需要有人背锅,远在美国打夏季联赛的王治郅成了最好的靶子。
2002年10月9日,中国篮协正式发布决定,将王治郅开除出国家队。
2004年雅典、2006年世锦赛、2008年北京奥运会,他一场都没落下。
这套打法更隐蔽也更致命,无休止的征召和透支把姚明的身体一点点掏空。
个人更倾向于认为,姚明的退役不是意外,而是长期透支后的必然结果。
打完NBA漫长赛季立刻飞回国内集训,再马不停蹄赶去打国际比赛。
信兰成的理由是联赛打太多影响国家队备战,可比赛少了球员怎么涨球。
可一个人的自信如果建立在无视规律和人才的基础上,那就是一场灾难。
但为了家门口的奥运会,姚明提前复出,带着没愈合的伤脚上了场。
2002年的那个夏天,二十五岁的王治郅正站在职业生涯的十字路口。
先"毁掉"王治郅再逼姚明退役,信兰成一个人霍霍光了中国篮球二十年。
每一次都被冷冰冰地拒之门外,连跟昔日队友说句话的机会都没给。
本文内容信息、辽宁日报、东方体育日报网等
【球队数据】
第13轮比赛结束后,中超联赛进入了间歇期。在少赛一场的情况下,青岛西海岸以4胜5平3负的成绩排名第8,与排名第6的天津津门虎只有2分差距,与第5的山东泰山也只差4分。
◆《足球》:青岛西海岸新赛季的战术让人耳目一新,相比上个赛季有了全面的革新,这种变化是怎么产生的?
◆可能选择功利性的打法会是另一种情况,但你并没有那样选择。
他们要接受这样的理念和趋势。足球是对抗性的项目,也是整体性的项目,所以每个球员都需要适应不同的场景。对手给你更强的对抗和压迫,这种情况下如何合理使用技术,如何在快速的转换中做出最合理的决策,这些都是需要他们成长的地方,尤其是我们的年轻球员更需要学习、理解并成长和进步,以后真正到了国际比赛的时候他们才可以胜任。比如徐彬现在开始入选国家队,到了国际赛场别人也会这么压迫你。我们几十年怕韩国队不就是因为他们这么压迫我们嘛,等我们以相同的压迫对他的时候,他也会不适应,也会懵,他们搞不明白为什么中国队会对我们进行压迫。
他年龄比我小,后来我才知道申总以前坐在替补席上,但现在他也和球队保持距离。他跟我说你有事呼我就行,呼我我就立刻去。我能够感觉到,不仅仅是球队的建设,包括俱乐部的建设,徐总和申总都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他们以职业化和规范化为方向。其实,你现在可能都不会感受到我们是一家新的俱乐部,是一个中超二年级的新生,这一切包括且不限于良好的基地、完善的保障措施、系统的队伍建设、规范的队伍管理等等。
邵佳一:其实去年我们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战术要求,但当时中途接队缺乏系统训练,今年有了准备更充分的冬训后这套战术也开始贯彻。这个冬训期,大家都非常刻苦,也有了系统的热身赛,比如在海口我们和申花、浙江、大连、南通以及天津等队打了5到6场高质量的教学比赛。大家在实战下熟悉战术、提升自己。
我给队员一直说的是,你们给了我信心。但我同时告诉队员,我必须轮换,哪怕你是核心球员,我也不可能让你每场比赛都踢90分钟,你能理解也要理解,不能理解也要理解,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要打30轮联赛,很多时候赛程都非常密集。
俱乐部对我非常信任,我的一些想法俱乐部都全力帮我完成。可以说,对俱乐部、对球员,我真的非常满意,大家相互信任、相互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工作很幸福,
◆当主教练到现在还不到一年,有什么感想?
我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们通过自己的方式保持状态,同时也对我的工作非常支持,对我的技战术要求也一丝不苟地执行。当然还有陈柏良、高迪、孙捷、王鹏、冯刚,老队员是一支球队的基石,老队员的态度也会影响整个队伍的气氛和文化,他们的态度都非常积极,对球队的帮助也很大。
对于我们而言,如何在进攻中建立组织结构是关键,这样可以在由攻转守的时候迅速阻断对手的反击,进而形成二次甚至三次进攻,这才是最有威胁的。世界足球范围内,没有任何球队能保证一次进攻便成功,巴萨曼城都是通过高效的攻防转换来制造威胁进攻,这一切都需要不断重复和练习,这就是我们当前要做并且要越做越好的事。
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足球还有热情,还愿意去付出,这非常重要。当然,老队员的体能情况不可避免地有所下降,这就需要我们在轮换和临场方面做一些针对性的布置。其实归纳来说,球队今年的表现和投资人、俱乐部管理层息息相关,更和我们的每一个球员,不管是年轻球员还是老队员息息相关,当然也包括外援。
这只是青岛西海岸征战中国顶级职业联赛的第二个赛季。许多人都还记得,这支从业余联赛一路杀进中超的球队,上赛季为了保级苦苦挣扎。也就是在保级最关键的时刻,青岛西海岸选择了邵佳一,后者最终带领球队保级成功。
而在技战术层面上,青岛西海岸敢于高压,敢于转换,同时也有适度的传控,这不仅和世界足坛的主流战术发展方向一致,也打破了外界对于本土教练保守的这一刻板印象。
新的赛季,青岛西海岸可谓是脱胎换骨:在投入只有小幅增加的情况下,俱乐部和教练组对队伍进行了全方位的优化,全力引进高水平外援,以经验丰富的老队员结合更多年轻人扩充本土球员阵容。
◆《足球》:一支球队准备一场比赛,首发加替补需要16个人,再考虑伤病需要18到20个可以完全执行你战术体系的球员,目前青岛西海岸防线层面就面临较大的压力:有能力的年龄偏大,年轻球员则缺乏经验,发布会上你也提出压迫时需要稳定性,球队目前其实也遭遇了一些困难,对吗?
其实那场比赛我们的控球率还要高一些,泰山队也是用了大量的犯规来遏制我们的进攻,但最终的结果是队伍实力的差距,同时也是个人能力的差距。泰山队是中超最强的球队之一,赛后很多朋友也安慰我说,人家换上来的也是国脚。不过,我们不会给自己的失利找借口,更不会因为一场失利就否定自己。从今年冬训到现在,我对队伍非常满意,每个人在冬训中的投入、团队的凝聚力和执行力都让我很感动。
◆本赛季和上海海港的比赛,让大家真正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青岛西海岸,当时做了怎样的准备?
邵佳一:我很享受职业教练这份工作,我觉得这也是最适合我的工作,让我这么多年踢球的经历和经验都有了用武之地。我很享受每天都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工作之中,一年都在足球里,上班、训练、看比赛、分析视频、总结包括制定训练计划等等。
◆《足球》:青岛西海岸有很多优秀的年轻队员,像主力门将李昊,不到20岁的杨希最近也一直在打比赛,此前入选国家队的徐彬更是大家非常关注的年轻球员。
邵佳一:那是肯定的,他们15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带他们。我们当时在印尼以小组第一出线,因为此前连续两届国少都没有小组出线,所以我印象很深刻,徐彬、李昊,包括向荣峻和何小珂当时都在球队之中。李昊在国少队、国青队的亚洲杯预选赛和亚洲杯正赛表现都非常好,他在国际比赛中的心理素质非常过硬,这对于一个门将来说非常重要。对于李昊,包括徐彬,还有杨希以及更多的年轻队员,我对他们的要求都非常高,只要你努力并逐步达到了技战术的要求,你就可以拥有出场机会。
徐彬还可以做得更好,现在也只是刚刚开始。一个球员在成长过程中的机遇很重要,但他本人也非常努力,其实我们今年引进的很多年轻球员都有一个共性,他们去年都在中甲联赛中出过场。在21岁、22岁这样的年龄,比赛机会非常关键。除了徐彬和李昊,刘小龙、向荣峻、刘浪舟和刘柏杨等球员都有着一定的职业经历,这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足球》:刚才说到了球员给你的信心,上个赛季刚接手球队后没有系统训练的时间,今年冬训非常关键吧?
邵佳一:我们这一代年轻教练经历了很多,比如我跟了很多外教,也有留洋经历,回国后我也一直关注德国足球,还有英超和西甲等等。我的工作经历中,安东尼奥这些教练员对我的帮助也很大。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去追随欧洲足球,打整体,世界足球最发达的地方就是欧洲,我们要不断去学习和领悟。
总体来讲,压迫和转换是我非常重要的足球理念,但这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必须有整体,11个人要努力保持在合理的距离范围内,这也是平常训练中我们要求最多的。
邵佳一:我灌输给队伍的理念是,国内不管哪个队伍,只要敢在后场倒我们就敢在前场逼。我们认真研究了海港,这场比赛前我跟队伍说,海港是中国最好的球队之一,而且是后场传接最好的队伍之一,去年他们就这么做,其实去年我们也在高压,但那时他们能力确实强,我们压不住就只能回归低位。
和泰山的比赛后,徐总第二天到了基地,但他没找我,而是和球迷们进行了座谈。其实,从人之常情的角度出发,一场大比分失利后,投资人找主教练了解情况很正常,但他非常信任我,完全交给了我,他自己则更多考虑球迷建设这些俱乐部的长远规划问题。
在已经进行的12场联赛中,青岛西海岸虽然以大比分输给山东泰山和上海申花,但也曾先后以3比3和1比1的比分逼平上海海港和成都蓉城。
◆徐彬之前在广州队迅速打上了职业比赛,也奠定了基础,西海岸恰好在他有了两年职业经历后给了他更高的平台。那么,当时他在国少国青和他现在来了西海岸之后有什么转变?
◆青岛西海岸是一家年轻的俱乐部,没有历史的包袱,轻装上阵。
这赛季我们有了全新的阵容,整个准备期大家都非常辛苦,我们有更大的底气去压迫对手。那场比赛压迫的确实效果很好,我也没有想到上半场能那么成功。
如今的西海岸,防线尤其是中后卫由老将担纲。除此之外,中生代的张修维和段刘愚、更年轻的何龙海以及20岁左右的徐彬、李昊、刘小龙和杨希等球员出场时间稳定且表现良好,球队年轻化进程平稳有序。执教职业联赛还不到一年的邵佳一,在这个层面展现出令人震惊的魄力。
我和队员说,输了球都不满意,大家对自己的表现也不满意,这场比赛教练员会承担失利的责任,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得更好,大家把失利就放在昨天晚上,从现在开始,我们好好准备随后的比赛。
比如U20国青的那段时间,当时我们在乌兹别克打亚青赛,很可惜,1/4决赛我们两个重要的球员停赛,拼到最后子弹都打光了,但我们在90分钟的时间内打平,加时赛惜败。包括对日本的比赛我们领先了60多分钟,最终1比2憾负,其实那场比赛我们有点冤,那场比赛的主裁判后来被停哨了。此外,我们2比0战胜了沙特,1比1战平了吉尔吉斯斯坦。
我也非常感谢我的团队,莱纳(莱纳·毛雷尔)的情况我们上次采访聊了很多,他不但有丰富的主教练经历,还是德国足球视频分析的开创人之一。他对我的帮助非常非常大,我们这个教练团队也高度重视视频分析。现代足球的发展,单单一个主教练是无法充分践行自身理念的,必然要有一个可以跟踪世界先进足球理念的复合型团队。很幸运的是,我拥有这个团队,也感谢这个团队里的每一名教练和每一名工作人员。
◆张呈栋和赵宏略都是36岁的老将,你对他们的状态如何评价?
邵佳一:其实高位、中位和低位我们都要练,比如高位压迫失败如何回到中位和低位就有系统的训练。和山东泰山的比赛中第一个丢球是意外,第二个丢球后也不是没机会,但那时大家心理层面上有了变化,这个时候教练员还是应该更多提醒球员,让他们保持好心态。比赛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可以做出更好的决策,如果脑袋发热那比赛就很难了。
从另一个层面说,我们未来还需要更多努力和提升,因为一开始对手可能都不了解,也不适应我们的打法,但随着比赛的进行,对手肯定有更深入的研究和更有针对性的战术,所以我们也需要不断地提升自己。此前进行的比赛中,我们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赛后我也和队员们一一复盘,为的就是让每个人有更好的进步,让整个球队有更好的进步。
几乎没有,因为没有时间啊,仅有的休息时间要回家陪陪家人,陪陪孩子,工作和生活密不可分,除此外,时间真的很少了。
◆这种战术,对于张修维、段刘愚和徐彬这三名本土中场的要求非常高,需要非常好的奔跑能力,也需要全面提升多场景处理球的能力。
是的,执行力非常强,我不了解俱乐部之前如何,自从我来了之后,不管是俱乐部投资人徐尚,还是总经理申军都离我很远。很多事情,他们都让我定。我说你们对我最大的支持就是离我远远的吗?害得我想找你们都找不到,他们听了就乐。他们对我的信任让我特别特别感动。
国字号的带队和执教经历对我的帮助也非常大,国少队、国青队和国家队,三个层面的亚洲大赛我都参加了,亚洲层面我们缺少什么、需要什么,尤其是对手害怕什么,这些经历都是非常好的积累。国少国青期间因为主教练对我的信任,赋予我更多的责任,让我更多地参与到各项工作之中,对我是非常好的经历和历练。
相比目前的排名,更让人欣慰的是,青岛西海岸首发阵容中本土球员的年轻化趋势明显:中超首轮,6名本土球员分别是36岁的赵宏略、34岁的孙捷、32岁的王鹏、29岁的张修维、24岁的陈宇浩和21岁的李昊,平均年龄为29.3岁;到了中超第13轮,青岛西海岸客场战平成都蓉城时,首发阵容的本土球员为36岁的张呈栋,32岁的王鹏、27岁的段刘愚、24岁的何龙海、21岁的徐彬及李昊,以及20岁的杨希,7名本土球员中00后球员高达4人,平均年龄为下降到25.9岁。
这一切在赛前不可想象。这些经历让我知道了亚洲对手害怕什么,亚洲对手都害怕,国内对手更是如此。在目前的战术体系下,一开始球员可能不适应,但我跟大家说得很清楚,我们是一个团队,比赛是11个人的比赛,球队也没有老队员和年轻队员之分,只有适合与不适合。在这个层面上,俱乐部自上而下都非常支持我,球员们也全力以赴,所以我的工作能非常顺利地开展。
以前的经历,有领队,有助理教练,但和主教练这个职务相比完全不同,我的主教练工作也刚刚开始,肯定是希望能够做得更好。我也无法确定未来我会是什么样的,能完成怎样的目标,但我自己首先要保证的是一种积极的、健康的、努力的心态,以此从容面对未来。
【历史交锋】
此前的NBA中国赛期间,NBA中国正式与上海久事大鲨鱼俱乐部达成多年合作,这也是NBA历史上第一次直接和一支CBA俱乐部展开深度合作。双方的合作覆盖好几个板块,其中包括精英球员培养、赛事交流、教练培训,还有篮球运营、商业管理人员的交流学习等。
当然,上海和NBA的合作协议不等于立刻就能开花结果,与NBA合作只是拿到了外部资源,后续能不能用好这套资源,能不能真正把青年球员培养出来,还需要时间检验。但至少上海迈出了实实在在的这一步。
另外,球队在阵容层面同样舍得投入,本土球员班底厚实,保留了上赛季几名核心成员(李添荣、李弘权、张镇麟、王哲林、刘铮),而外援引进方面也下足功夫,虽然流失了洛夫顿和弗格,但签下了更大牌的麦基和拉塞尔,从青训布局,到一线队阵容搭建,再到品牌内容运营,上海队的整套流程环环相扣,不可谓不出色。
同样都是国企背景的俱乐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前不久北京男篮放出的AI生成宣传片,画面基本上全靠AI合成,缺少真情实感,敷衍感扑面而来。一边是实打实落地合作、送小将留洋、用心打磨宣发,另一边拿AI批量产出内容应付了事,两家俱乐部的做事态度,高下立判。
很多人总说CBA俱乐部要学习真正的职业化,但到底什么叫职业化,上海男篮这次算是打了个样。职业化不是单纯砸钱买大牌球员,不是做表面宣传,而是既要顾好当下球队的成绩,也要为未来铺路,重视青年人才的培养,场上场下都不能糊弄。
这次合作,并不只是签一份协议装装样子,上海男篮是实实在在落到行动上。今年夏天,俱乐部直接把青年队的张懿赵杰、张子一、杨易轩、刘浩鑫四名小将送往美国高中读书打球。深知在俱乐部青训的条件有限,他们就直接把年轻球员送出国,让这些小将在海外赛场历练成长。
不止青训这一块,上海男篮新赛季的宣传片也收获不少好评,内容很有质感。其中一个细节就是宝岛球员刘铮一个后背有上海标志性建筑的纹身特写,这些都能看出俱乐部是在用心经营,把球队气质、球员风貌全都展现出来。
国内不少俱乐部,容易只盯着球队的短期成绩,忽视青训和长期运营。也希望上海男篮的这套模式,能够给其他俱乐部带来启发,多做点实事,少搞些花架子。
【球员介绍】
中国足球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对比之下,“升学--高考--大学--工作”,是成材率更高、普适性更大的选择。北京中考普通高中录取率70%(高中录取人数/中考人数),高考本科录取率75%(本科录取人数/高考人数)。放到全国范围,每年高考总人数超过1000万,一般来说,本科录取率40%,含专科高职后录取率达90%。
雷腾龙说:“像我、于洋、宋博轩,我们这些经历过国字号和顶级联赛的球员,愿意去教孩子的,是凤毛麟角的。而现在中国青少年足球的状况,大部分的青训教练,是当初没有踢出来的,是被职业足球刷下来的,这是最多的,算中游。”
雷腾龙说:“在小学六年级以前,北京市踢球的孩子特别多,不止两三万,但到了六年级后,要升学了,这个数能不能上千,都不好说。”
这样慢慢形成行业死循环,短时间内看似成绩很好,但长期看却培养不出人才。培养足球人才犹如种树,孩子成长是一个周期,需要时间和耐心,但我们的社会文化,又是偏实用主义和功利的,短期内就要见效,就要看成绩。
也就是说,在欧洲做青训,最大的收入来源,是你得能培养出好球员来,培养人就摆在了第一位。
徐云龙最近开了个人视频号聊球;杨璞当年进入国安青少部,如今干到青训总监;和雷腾龙一样在带青训的也不少,阿雷说:“像我知道的,韩旭在带,杨昊、刘建军都在带队,(王)长庆在带北京全运队。我和小宋(博轩)的孩子都在踢球,我们也在带。”
有青训机构工作者透露,国内相当多的青训俱乐部,为了生存,追求的是吸引更多的孩子来踢球学球,从而确保俱乐部的学费收入与运营维持,而不太关注让其中的好苗子进一步成为精英。
“像我带的孩子现在每周三练一赛,顶多再加一次私教,我不希望他们练的太多,因为我的理念是,这个年龄的孩子,练得越多,以后成长空间越小。足球是专项运动,都是有负荷的纯下肢运动,练得太多,短期收益是足球技能会加强,但长期来说伤病风险也会更大。另外,孩子如果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足球,有可能会练烦了,长大后就不喜欢足球了。”
据雷腾龙介绍,中国目前有六个青训大区,他作为北方大区的选拔教练之一,初筛挑出80人,再优选20人,之后与南方大区合并选拔,挑出30人左右,最终组成中国足球U14人才库。两年后,国字号会从这批孩子里组队,去备战亚少赛。
“这次我们和北京大区的日本教练交流,他叫大平诚,是北京足协青训中心的,以前在巴西踢球,还在阿根廷联赛队的教练组很多年,相当厉害。他会说西语、英语、日语,我和他聊了两个小时,一堂课,我的收获太大了。”
“而下游是,很多没有足球经历的人,学习个两三周,拿一个最基本的D、C证书,就来带孩子训练了。这个质量没法保证,家长也不懂,分不出好坏,这个也没有统一的行业标准。”
拿欧洲对比举例,欧洲有很多专门做青训的俱乐部,如果培养出了一名职业球员,那么根据经纪合同,他们可以从引进该球员的职业队得到青训补偿金,甚至以后这位球员每次转会,青训俱乐部也都有费用分成。
“我这个和孙继海做的青训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他做的也是免费培训,但是需要解决学校校舍,外出比赛,费用他都要自己承担。此外他的球员全国海选集中到一起,需要在大连注册,所以他花的多,也必须维护自己的利益,有成才的压力和保障需求。”
不管踢不踢球,都要有文化
有人走出去,还要有人把走出去后学到的东西,再传递下去。
早上一睁眼,雷腾龙就得和孩子打交道。“我现在早上要管孩子,给四个月大的老二换尿布喂奶。晚上是妈妈管,白天我带,起床比较早。”
小时候,雷腾龙在北京国安合作的青训网点“国安三纺少儿俱乐部”练了三年。中途刘建军、南方这些前国安名将陆续来当教练,“他们是我师傅,练了我一年半”。
“很多家长觉得自己很懂球,对孩子指手画脚,这我不允许,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停训走人。我和家长说,你们踢球都没我厉害吧?为什么不让你们说话,因为孩子在场上做的也许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我要的,是他们自己独立思考处理问题的过程。”
“做青训的投入,主要是场地和教练这两块,我也会寻找合作。比如我们和常赢FC青训学院有个协议,我使用他的场地,我这里的教练是我自己,以及常营那边的教练,这两块我并不需要投入太多。其他一些经费就是我自己出,比如为孩子们配心率带,孩子们的营养、水果这些,还有出去打比赛,这些钱都是我掏。”
“技战术理念,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施密特(前国安教练)。他的高位压迫、高压逼抢,我们之前没经历过,2014-15赛季第一次体验,一度打出9胜1平,场面上压着恒大打。”
“包括家庭影响,青少年时和父母在一起生活的孩子,会有更稳定的情绪和心态,过早封闭集中到那个(唯足球)环境里,你会缺失很多,比如情感成长、抗压能力等。就像水桶理论,你可能就足球技能这一块板子长,但其他板子都短,抗压能力差,情绪调节差,文化水平差。可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所有的板子。”
中国足球青少年培训,存在这样一个行业现状:追求“量”而不追求“质”。
像雷腾龙这些退下来的国安球员,大多还在从事与足球老本行相关的工作。
雷腾龙理想中的青训,是一座金字塔。“塔基是一些喜欢足球的学校教师,把孩子引进门,感受足球乐趣;第二层是有过足球经历的基层教练,他们能做正确的示范,帮孩子提升;塔尖是我们这些有职业经历、有国字号履历的,能让孩子接触到最先进的一些理念。这样一个金字塔,每一层都有人带。”
雷腾龙说,中国足球一直喊“学日本”,青训正在具体践行。中国六个青训大区中,有一半是交给日本教练团队在做,北京、苏州、青岛大区都由日本人担任总监。
除了自己做青训,雷腾龙也是中国足球青少年选拔的深度参与者,他另一个身份是中国青训大区选拔组教练,从2011年龄段的孩子里挑选佼佼者。
进国安梯队后,前国安名将王少磊又带了三年。后来雷腾龙进了高洪波在昆明的国家队集训名单。2010年底,雷腾龙进入国安一队,这种先入选国足、后进入俱乐部一队的经历颇为独特。
“我教我儿子,一起在这个队里,肯定教的是一样的,你也能学到真东西。如果这个周期顺利,两年后这些孩子就是全国顶尖,他们的价值会慢慢显现出来,不是说要先收钱,而是先展现价值,后考虑商业,这里是有潜在商业价值的。”
“在我这练,要保证练满两年,要有一个一万元的违约金。两年后,孩子可以去其他队,如果愿意用我们做经纪人,那可以签合同,不愿意也没关系。这个违约金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短期行为,有些孩子来练三五个月就跑了,主要防这个。”
“北京国安现在的主力中锋法比奥,当时跟我一个队,都是二十出头。训练里我俩经常对位,我防他,老干他,老踢他。训练里都是真刀真枪,他跟我玩穿裆,那我真是球都不看,上去对他就是一个双飞(双脚离地铲球)。背身倚我,急了我也给他一个双飞,教练也不会说我,因为训练里都是真家伙。”
“在施密特的防守理念里,没有退这个概念,现在国际上的先进理念,要整体轮转逼抢,所有人都要争取和对手对位,边后卫甚至要逼抢到对方边后卫那里。”
“来我的球队不收费。我的模式是海选,从全北京的孩子里挑,来我这里练,免费练,但我的条件是,孩子的能力够,而且必须坚持在我这里练两年,我的建队理念和体系需要两年来搭建。目标是两年打造出全国这个年龄段最好的一批足球少年。”
雷腾龙认为,自己做青训的优势,是他在中国足球圈里走到了顶层,是个清楚如何能踢出来的过来人。
“什么时候中国足球能好起来?等我培养的这一代球员当教练的时候。”雷腾龙说。
但在中国,这个链条是断的,没有那么规范的行业链条和规则保护。青训培养出好苗子,可能一转身就被挖去了某些知名足校或职业队梯队发展,青训俱乐部却什么也得不到,“白培养了”。既然培养人不赚钱,那只能从多招生、多赚学费上想招。
让人好奇的是,一个周期就是两年,还不收费,那雷腾龙靠什么撑下去?
除了带训练,这些国安旧将们也活跃在比赛转播中。北京台邀请前球员解说国安,雷腾龙“轮换”出场。“大家都有事,看魏(翊东)老师(北京台解说员)需要,我、昕姐(张辛昕)、(王)长庆,谁有时间谁就去说。咪咕的国内比赛,我也会解说,早上我要陪孩子,下午带训练,所以不说夜场。”
和踢球的人聊天,离不开那个老话题:中国足球什么时能好起来?
雷腾龙这个名字,你也许并不陌生,但又不那么熟悉。他是武汉人,前职业球员,在北京国安踢出名,入选过国足,2021年30岁时因伤退役。
孩子练得再好,短期内不赢球,家长就不干了,觉得在你这里练不行。招不到孩子了,你怎么生存?这就成了一种劣性竞争环境,很多人开始玩儿营销和追求短期成绩,真下长期功夫培养人的,反而活不下去。
对这个老生常谈却近似无解的话题,前北京国安球员雷腾龙的回答是:“我现在教的这一代孩子,等他们当上教练的时候,中国足球就能起来了。”
“我上学就上到初中,现在我学一些东西,就需要更多时间去理解,而受过更好教育的人,理解和接受能力会比我强很多。你如果从小只踢球,只受过小学教育,你对足球的理解其实是狭隘和缺失的,只懂教练教给你的足球技能这一种。”
“为什么日本足球会有百年计划?我和日本教练沟通,我们正在经历的事情,他们都经历过,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后来为什么日本强了?他们留洋的球员多了,无论是踢上的还是没踢上的,回来当教练,他们的下一代孩子,认知就更高一层,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这就是希望。”
如今,雷腾龙把当年从帕切科那里学到的东西,以及感受到的“感染力”,努力传递给自己带的孩子。“很多家长说,雷教练,你讲的很多战术理念是我们之前没遇到过的。有个延边小球员说,每次听完您的准备会,我们都热血沸腾,想去战斗。我觉得这是老帕传递给我的东西,我要传递给孩子们。”
“就在这个环境里呆着,心气就不一样,队友都自觉加练,我也是,训练前早到45分钟,训练后自己加一个小时力量。我在葡甲踢了20多场比赛,强度比国内大多了。后来教练用葡语对我说:‘雷,你是个疯子!’那也是一种褒奖吧。”
这背后,是中国足球产业链条缺失的问题。
不踢球了 干点啥呢
爱笑是雷腾龙的标签,这次一见面,又看到了他的阳光笑容。有球迷曾这样形容他:“一边踢球一边乐,笑呵呵就把对方前锋给踢倒了,裁判给他掏牌,他又笑呵呵跑开了”。队友于洋说:“别看他笑,却是队里最能下狠脚的。”国安队医张阳给他起外号“展昭”:面容俊朗,脚下有刀……国安球迷见着他老爱打趣:“阿雷,乐一个!”
雷腾龙退役后创办了新胜俱乐部,组建的少年队名叫“腾龙少年”,招纳一批优秀的少年球员精细加工,他自己的儿子也在队里踢球。令人感兴趣的是,阿雷的模式有点特别,既非足校,也不是兴趣班,而是不收费的精英队模式。
青训如果是为了短期赚钱,那最终就搞不好青训。这也是雷腾龙的想法:“我需要一个长点的周期来把孩子们练得足够优秀,我还想让那些不富裕的家庭,负担不起最高水平足球教育的家庭,也能够练得起。你的孩子有天赋,有潜力,就先来我这里练,经费我来承担。”
“这些理念,现在国内很多教练脑子里是没有的,我为什么教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我在20多岁才接触到的东西,施密特他们教给我的东西,现在孩子能在9岁、10岁就接触到,这对足球思维培养是有益的。”
最难忘的是中超首秀,客场对西安浐灞,因为主力中卫热身受伤,雷腾龙临时进入国安首发。
做青训绕不开的话题:钱
雷腾龙组队,是对标国字号的两个年龄段的。“去年12月海选了一期,60个孩子,今年3月第二期60个。2015、16年龄段的是一期,2017、18年龄段是一期,因为国字号组队都是单数年为基准,2018年出生的要归到2017年龄段、2016的归入2015。我们每周三练一赛,每周二四五下午练2小时,周末比赛。”
“从我来说,到国外真是开眼。像我去葡萄牙(马里迪莫B队踢葡甲联赛),那是C罗故乡马德拉岛,一开始在训练里我和队友不太能对上点,跟不上节奏。国内训练是训练,比赛是比赛,但国外的训练强度和比赛一致,甚至训练强度还更高。”
前国脚杨旭曾说:“在中国做青训,拿冠军成了硬指标,因为俱乐部要靠培训费生存,拿了冠军才有家长认可,才能招来更多孩子。怎么能拿冠军呢?从小注重身体,招身高体壮的孩子,比赛时打长传,放弃地面配合,靠身体去冲撞,还有一些为赢球不择手段的。”
“职业足球的成才是小概率事件。足球到了较为专业的培训阶段,成材率也许是1/2000。如果你是一个10岁孩子的家长,你敢这么早就决定让他走职业之路吗?”
“足球的先进理念,不走出去是感受不到的。”
中国青少年足球训练的行业病根
学日本、学欧洲、学最先进的理念
“我这个模式,有人说太理想化,两年后这帮孩子走了怎么办?但我觉得没关系,这两年下来,我的价值也能体现出来。就像徐根宝在崇明岛做的事情,十年磨一剑,先拿十年出来去做这件事,然后再说结果行还是不行。”
“这种理念差别是很大的。举个例子,中国教练教防守,逼上去后要先站住位置,保持安全距离,别吃晃。但你保持安全距离,对手也安全,有空间做动作。而施密特的理念是,上去先抢球,不要站住,不抢怎么逼出对手失误。一个人抢不到,其他人接着抢,是一个整体的东西。”
中国足球什么时候能好呢
“我有积蓄,我赶上了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吧。我可以不赚钱,可以赔钱,因为我也是为了我儿子,也为了队里这一帮孩子。”
雷腾龙所思考的,其实也包含着中国足球与中国教育之间的冲突与摩擦。过去踢球和上学只能二选一,但成材率让更多家长放弃了足球,让孩子走升学之路。
让雷腾龙注入更多心血的是10岁的大儿子,他现在干的事儿——做青少年训练——可谓“半私半公”。往小了说是让大儿子踢球有个好环境,往大了说……“要说是为了中国足球如何如何,那也太大了,”雷腾龙有点腼腆了,“咱就别往大了说了。”
退役后,让雷腾龙感受最深的是,足球只是人生技能中一小项,而一个人的文化素质、学习能力,才是伴随终生的。
那怎么办?只能先从一些足球理念的“弃旧取新”入手。
“让我选,我的孩子12岁,是上学还是足球,那也肯定是上学啊。”雷腾龙说,“如果是18岁,可能会考虑看看,但12岁肯定是上学。不过我的孩子在私立学校,我不希望他的教育是去卷分数,是去刷题考100分,更希望他有一个宽阔的视野,开放的思维,有一个好身体。”
雷腾龙认为,中国足球要想进步,最重要的两点,是走出去,是传下去。
“足球思维的基础是文化知识、受教育程度和学习能力。所以我说现阶段不要让孩子脱离校园,因为学校能给的东西,是别的地方得不到的,三百六十行,不能从小就只赌足球这一行。”
“当时才18岁,脑子一下就懵了……上半时我还送对手一个点球,你能想象这是什么压力啊?半场时老帕(国安教练帕切科)一顿鼓励,下半时我表现特别好,盯毛剑卿,他两三次机会全被我防住了。踢完比赛,老帕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了今天,记一辈子,他说:‘雷,你是我的英雄!’”
对于足球和教育的矛盾,体育圈提出“校园足球”,总局也发过“体教融合”的文件,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难办。教育不归你管,家长不听你的,背后的社会民生与生存竞争焦虑,你也没辙。雷腾龙说:“这个问题,不是足球的问题,我改变不了,这是社会的现实。”
阿雷如今最大的乐儿,是“带孩子”,既是奶爸,也是教练。看雷腾龙的微博签名:“退役球员、超级奶爸、足球教练、家务老雷、青训推广人阿雷!”
“新一代的孩子,文化水平更好,认知也更强,我把我从施密特他们,还有从国外学到的理念教给他们,等他们再教出下一代球员,就会是更优秀的。家长和社会的认知也会跟上,相当于一代一代上楼梯,就算需要三十年,那也值得去做。”
聊天过程中,雷腾龙和我们也达成一个共识,确实也想学日本、学欧洲、学先进足球国家,但有些东西是真学不了,因为文化思维,因为体制差异。
让雷腾龙有这个底气的,是他踢球那会儿,挣着钱了。当然,背后代价不小,当球员时骨膜受损,跑步时两块骨头磨在一起,那个疼是没法忍的,他也因此退役。以至于现在,阿雷健身不怎么跑步,主要做一些力量,身材倒是保持很好。
跟几堂训练课,你能发现,雷腾龙真是言传身教,而且是训练中的绝对主导者,和别的培训班不同,在他这里,没有敢插嘴的家长。
(周超采访/李普利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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